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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ugust 22 有些忧伤说不得有些忧伤说不得
有些时候喜欢犯病,一个人托着腮帮子做白日梦的时候,乐呵呵的吱吱作响,其实挺渗的慌。玩脑力测试之前,我一直觉得自己是个充满了爱心向往纯真友谊且不折不扣的正人君子;玩脑力测试之后,我才发觉原来我满脑子是肮脏的欲望和对金钱的渴求。很早就知道了缺德比缺心眼儿强,其实在接受这个观点之前我还是很有爱心很向往纯真友谊很正人君子的。现在呢,和一帮狐朋狗友甩开腮帮子胡吃海河的时候,我总在教导人家,别一门心思想当好人,你们丫就是一群剩余价值制造者,被剥削了要学会剥削,宋江时代过去了,不是一张嘴喊个“义”就能踏遍天下饱览河山的。然后有人应允有人鄙夷,我就拍拍屁股摸出一堆票子交上份儿钱说一声“忙”,走了。之后,换一堆狐朋狗友继续布道。
些许的烦躁在这个立了秋的八月一直困扰着我。热的时候,我会跑到客厅坐上一百个俯卧撑,然后瘫软在地板上。当然,我是光着膀子的。身上水流如柱,腻腻歪歪的,和木头一接触,感觉自己成了只泥鳅,而且是一只探出脑袋大口吞吃氧气的泥鳅。剧烈的运动导致缺氧,过分的出汗导致脱水,缺氧和脱水会导致什么呢?还好没晕厥,只是意识模糊两眼一抹黑。糊涂的时候就不会烦躁了。种种的不如意在打压着我这个社会小青年,“不如意”很重,能压的人喘不过气来。其实很多在医院接受高压氧治疗的患者本身都没病,就是被那个姓“不”的给压坏了,至少我是这么执拗的认为的。
忧愁是女人把玩的物件,当然,女人是男人把玩的物件,所以,男人也能把玩忧愁。现在二十多的青年男女把忧愁当成了种时尚,然后一些恶俗的话语开始抨击此类人群,“莫装X,装X遭雷劈;勿装纯,装纯遭人轮”。在我很久以前听到这句经典的屁话之后,就决定洗心革面不再佯装痴情怨男,以免被雷劈遭人轮。当一个人决定要摆脱忧愁的时候,放纵是最好的方式,于是开始潜心钻研流氓速成大法。在反反复复的看了《独自等待》七八遍之后,才领悟到流氓和放纵的最终真理不是吊儿郎当的满口污言秽语,其实最好的流氓的是文化流氓,懂艺术、重气质、有内涵。
伤风感冒流行病,皮炎湿疹达克宁。倒霉。好端端的不偷不抢不坑不骗,犯起病来接二连三,去医院过个门儿,一帮没有医德的赤脚医生胡乱拿捏两下就下定论:“无事,回家休息。”死活不论,痛痒不管。好嘛,敢情不是自个儿也不是自个儿老子自个儿娃,爱痛不痛爱痒不痒。然后我就拿在医学院学医的小朋友们撒气。翅膀没硬的时候就是被欺负的脸,翅膀硬了要么飞走不被欺负,要么扑腾起来欺负人,难怪老人们总说:“一看就不是什么好鸟。”
说起来这么窝在窠里也不是个事情,拾掇的差不多的时候,总幻想未来有个精彩的人生。其实精彩的人生比不上顺利的妊娠。说到底,人一辈子忙死忙活的还是为了下一代。别说人类有多先进多发达多领导世界发展,其实和动物还是一样,吃喝拉撒生孩子,这是根本。然后想到韦尔奇的话:“当你是一名员工的时候,你唯一要考虑的是如何成为最好的员工;当你成为一名领导者的时候,你唯一要考虑的是如何使手下成为最好的员工。”进而发散思维,总结如下:当你忙着活着的时候,你唯一要考虑的是怎样让自己活下去;当你开始生活的时候,你唯一要考虑的是如何让身边的人都活着。
不知道我写这些乱七八糟罗里啰唆的是为了什么,似乎和自己“活着”的理论相违背。只是嘟嘟囔囔哼哼唧唧的通读一遍之后,会回到文头的那个状态,乐呵呵的吱吱作响,继续渗人。有些话是很有道理的:“要有自己的信念,若非如此,便不会有我们要的幸福”。或者,“人的需求是很小的”。我供奉着这些琐碎的语言,然后继续憧憬。
得,写完了,收工。
烛 07.8.22 August 07 那些和我同居的男人们在这流火的八月,我们送走了伟大的中国人民解放军建军八十周年的历史性时刻,我们等待着奥运会倒计
时一周年这充满遐想和弥漫着喜庆的钟点儿的到来。
这个八月的头上,姚明和叶莉结婚了,我猜测他们的床有多么的巨大,宅子该有门脸儿房的层高吧。 这个八月的头上,我又拿起了一本题库开始备考,只为了在某个本本上增加一个字母而已。 话题扯的远了,我们言归正传。
其实在八月之前,或者说之前的之前,我就想写点东西来记录那些和我同居过的男人们。他们一个个是鲜 活的,是的,就是那种零度保鲜不结冰的状态,存留在我的脑海中。只是突然发觉,我们许久未见了,然
后,有点想念。
按照顺序来吧。
代码:2105030120
他的背景有点复杂,主要是因为他的出处,说好听点是革命老区,说难听点就是土匪窝。江西的简称是“ 赣”,而他的家乡有着全中国最猥琐的地区车牌代号:“赣B”。一方水土养育一方人,可我总感觉不到他
身上的匪气。他喜欢Twins,然后迷恋林依晨,沉迷于那些恶俗的台湾偶像剧,喜欢用他那台东芝本子上最
好的部件--扬声器来播放其中的主题曲、插曲。另一方面,他又浸淫在政治风暴中,上到部、厅、局,下
到县、乡、村,他似乎都有所了解,他似乎永远关注着时政,但最终在公务员考试这样的大浪淘沙中折戟
沉沙,饮恨人间,天下共怜悯之。
据说在他们那地儿,他算个情圣之类的角色,原因很简单,给丫灌上两瓶酒,丫操起电话就开骂,脸红胜 关公,唧歪胜三藏,且,丫骂的必定是女人,每次还换女主角。嗨,够狠,不把小妮子骂哭了绝不罢休。
嘴中有词,体态有型,拍拍打打,摔摔砸砸。男人气魄方显无疑。
另:翌日,必赔礼道歉矣。 还记得我们合影最喜欢摆的POSE嘛?那永远的带点狡黠、带点质朴、充满活力的“名人二合一”…… PS:大大咧咧的混了三年,大四的时候被我们仨踹隔壁去了。主要是因为长的丑,和宿舍整体环境不符,
舍长决定清理门户,故大笔一挥,乱棍逐出。
代码:2105030121
这个有来头,是个领导。第一感觉完全不像是他们那地儿来的男人,以前听说江苏地级市一个不能少,少 了徐州少霸气,可这位徐州男人却给人一种斯斯文文的另类感官刺激。小眼镜儿戴着,瘦胳膊瘦腿儿。那
时候,他是我们中唯一有老婆的男人,还是后知后觉的事情,伪装的还挺好。那个时候,乖,不抽烟,喝
酒也不玩命,看看书,看看报,听听广播,整个一社会主义好青年。后来他当上了班长,忙活起来要死要
活,却还是好孩子一个。再后来,突然发现他抽烟了,下午还会出去跑步,然后开始胖了。我就又后知后
觉的看到了自己之前的一点影子。没错,他解放了。
我们每每喝酒的时候,总会不知不觉的干上好几个,然后两人数着按规矩还差几个没干完。 他带来的煎饼会被风卷残云的扫荡一空,练就了大众一口的好牙,腮帮子不带累的。 我们的屋门上,曾有他题写的几个大字:“请随手关门”。 我们的屋门上,还有他留下的残破足迹。 我走的时候,最后看到的是墙面上他留下的这样两句话:“bye bye工大,see you人资”…… 代码:2105030122
舍长同志。他擅长修电脑,擅长摆弄电路,擅长烧烤,擅长长肥肉,擅长种蘑菇……喜欢把类似于非洲人 的头发留得海长,然后离子烫,然后用板梳梳理成上世纪流行的汉奸头;喜欢在背后挑逗他人然后享受落
荒而逃的快感;喜欢一天冲五六个凉水澡,衣服却堆积一大盆……貌似有些许变态?嗯~或许吧……
他总说自己只有一百一十九斤,真正过磅的那天,才揭露了他无耻的谎言,也证明了他身上晃动的的确是 脂肪而不是小腹积水或者小肠胀气。因为他,我们几个将《爱拼才会赢》定为舍歌,并且能操着闽南语齐
声高歌,我们甚至还买了闽南语的专辑CD来顶礼膜拜,就因为他这个福建小百越。
他总是在我的床上发骚。 他总是喝他的蓝带啤酒抽让我代他买的红塔山。 他总是在打赢一局魔兽后挂着得意的笑容来一句:“一般般啦。” 回想起来,大学四年,最苦闷的时刻在同他一起喝酒抽烟,很多的故事恐怕只有他和我才会知道。 也知道,我翘课的时候,他可以帮我起身回答问题。 甚至不会忘记,原本该我扛上五楼的纯净水也被他代劳。 他,真该讨媳妇儿了…… 代码:215030124
替补选手,大四才混进我们小分队,双重卧底身份。和我老乡,和我同姓,因为他,我从此多了个昵称:“ 老陆男”。喜欢吃生姜的怪人,总折腾些鱼丸类物质来折磨我这不属猫的另类。也是个官,科普部这样的
机构直接影响了他自身的取向。在南京有神秘亲戚一户,我们知道他每次去,回来都能捎上几样小菜来给
群狼改善伙食,这就足够了。总是忙忙碌碌神神叨叨。我们一起后半夜关灯看《咒怨》,我有自知之明,
拉下眼睛审视朦胧美,他却泰然处之,哪管它牛鬼蛇神,岿然不动。看完的时候,众人钦佩他的心理承受
能力,他却说:“我吓的麻木了……”啼笑皆非。
我们总一起研究欧洲足坛动态;总拿英镑说事儿;总切实况;总依偎…… 他总是给人一种平和的淳朴的感觉,很易接近,很好相处。 他心地善良,性格耿直,生活中只有前进和后退,从不走旁门左道。 他替补了我的对床。 他融入了这方小舍。 后:
我喜欢拿学号开玩笑,总说:“21050301XX,有家属。”想想,或许比说“家属答礼”好很多吧。 这几个数字伴随了我们四年。是的,在某些地方,这些数字已经失效,但是,那些曾经拥有过它们的人们 ,或者紧挨着的人们,一定不会将它们遗忘。等到某一天,再将其一一对应的时候,或许,又会有很多新
鲜的故事发生……
烛 07年8月7日 凌晨 July 19 解读轮回07年7月18日的夜晚,命运注定。如同十一年前的戚务生,岁月的轮回戏耍了在舆论中挣扎的朱广沪。
同样的“保平出现”,同样的零比三,同样的吉隆坡。大马对于国足来说不是福地,或许福地只有五里河,但如今,亦已不复存在。 中国足球的裹足不前,球迷早已无法忍受,除了谩骂,别无他法来表达。 探求中国足球现状的时候,不难发现症结所在:
1:管理体制刻板,球员主观能动性无从发挥。
每每听到媒体上那一句“技战术”时,心中就难免一阵搐动。所有人都在说中国足球没有自己的特色时,管理层、教练组仍旧在标榜他们的“技战术水平”,在他们眼中,作为足球业界的泰斗,不谈战术,就不能体现自我的出彩;不谈战术,就显现不出掌控足球的手腕。 “技战术”在如今的发挥如何?这样的一场比赛让我很容易的想起了这样的一句老话:“绝不先开第一枪!” 观球员在球场上的精神状态,游走在解放自我与否的边缘。上头的命令是“贯彻”,那就只有“贯彻”。教练组说什么,你就一定要做什么,当然,你不一定做的好,也不一定会做,或者,并不想做。那又能怎么样呢?生活在政治足球环境中的球员,每每遭遇有压力的比赛,崩溃的几率显著提升,因为他们的背后有全世界最多的球迷,也就有最多指责的声音;因为在他们背后,有最讲究门面和舆论的管理者,使得所有的转播解说不能有负面的说辞,哪怕让亲眼目睹比赛的观众感觉到一阵阵的恶心;因为在他们背后,还有一群投机的教练员,在中国这个最大的投机市场上,攫取着自我的利益,或者用维护高层的手法低眉顺目的抵抗着冷嘲热讽来换取自我价值。这也就不难解释为什么有“保平出现”会被淘汰的魔咒。 2:球员选材和培养的误区。
中国球员的选材标准是什么?首先是身材和体质,其次是速度和体能,再其次是技术和意识。这直接导致了很多优秀年轻球员的埋没,中国的教练瞧不上年轻时的维埃拉,这样的笑话让世界人民露齿难忘。一次停球,一次跑位,一次直塞,一次横传……许许多多的“一次”构成了完整的比赛,可在比赛中,我们能看到多少个完美的“一次”?不谈“完美”,甚至连“完成”都成了问题。几年前,体能是训练最主要的目标,枯燥的十二分钟跑折磨了一代中国足球人。为什么不是将体能与技术意识结合在对抗训练中,而是用这样单纯单调的手法?后果是什么?如今的球员,拿球后行动缓慢,出球配合意识及其落后,控球传球能力不到位,防守疲于奔命……而最最直接的体现,便是定位球的防守:死板的站位,麻木的看球不看人,反应的迟钝……人啊,都是跑傻的。无意识,永远无一流! 3:联赛的衰败,国人的漠视。
中超早已不是中国球迷谈论的话题,如要谈论,也局限在“黑幕”,“丑闻”等爆料新闻内。现在有多少中国人知道联赛的对阵和积分榜的排列?又有多少人会去现场看球?甚至连电视的转播都不会关注。联赛的水平让成年球员失去了斗志没有了激励没有了鼓励没有了祝福没有了关爱,足球成了他们谋生的饭碗,而不是热爱的事业。一批批原本或许有巨大潜力的年轻人选择了沉沦选择了不思进取。在球场上,我们看到最多的是球员自我的作秀,而不是勤恳的作风和充满干劲的精神面貌。俱乐部是这样,国家队也是这样。当他们觉得自己的名人的时候,他们的脚下就开始不再充满前进的欲望,而是驻足享受国人的关注和高收入带来的奢靡。想到一句话:“名人?那就是个人名!”中国足球届的“腕儿”们,缺少的,就是这样的点醒。 球迷呢?当发现一个人处在风口浪尖的时候,那咒骂的目标就圈定了。他们会把所有的不满毫不保留变本加厉的一古脑抛到“出头鸟”身上去。哪怕他们其实从来不曾关注中国足球的基础;哪怕他们从来没有正真热爱过中国足球。 在七月十八的夜晚,当你看到零比三后朱广沪轻松的表情,或许该好好的体会下他当时的心情。“解脱”恐怕是最贴切的词汇。中国足球或许是到了看心理医生的时候了,思想上的禁锢冻结了原本灵活一些的双脚。 或许需要这样的一种从业者:他们学习心理学,了解足球运动,并且,热爱中国足球。工作内容便是球员心理辅导。这样我们不难把这样的岗位和中国军队中的“指导员”联系起来,思想工作历来是我党最善长之术,为何如今却成为中国足球难解的谜题呢? 夜深人静了。
失败后,我们学会了平静,在从容的分析这发生的一切时,我们在逐渐成长。 中国足球,我们,依旧在等待。 烛 07年7月19日凌晨 July 06 源怆源怆
点击自己的ID,翻阅自己曾经留下的字迹,总喜欢用“原创”二字来标榜自我。
最后,却是源怆。 如今是七月的六号,距离我离开南京有十天整,我一再让自己懒惰,懒惰到不去回忆不去惆怅不去自斟自饮不去焦躁不羁。在离开南京的车上,我一路颠簸,我以为自己已经把一切清洗的干干净净,整理的服服贴贴。我用所有激昂的乐曲来唤醒略有迷失的意志,我也用骄傲的笑容来证明自己不是不能面对别离。
终于,我开始厌倦这样的懒惰,开始向往开始筹措也开始回眸四年来的一切。我不知道是因为看了菜菜的照片、读了零妹妹的文字还是受制于寿司的图文,就像我说的那样,蜡烛依然习惯在后半夜呻吟文字。
我清晰的记得我离开宿舍时的场景:背转着身体,呆滞的望着墙面上跟随了我数年的海报、书架上那一排排的酒瓶、课桌角落里码满了的烟盒、没有支脚的板凳、废弃的网线、摇晃的铁架床,还有那床梁上永远沉默的公仔,还有的还有,就是另外的三条板凳、三张空床……
小东西只是一味的对我说:“走吧,走吧,有什么可看的?”
妈妈牵强的笑容似乎想安慰我内心中的不舍。 我想她一定看到了儿子眼中的失落。 我一句话也没有说,笑着点点头,拎着我的一切,静静的离开,给四年留下一个安静的背影。
宿舍门外的墙面上,依稀可见几个大字:bye bye 工大,see you 人资……
那么之前呢?
六月二十五日的夜晚,六月二十四号的夜晚。
发生了很多的故事,有欢喜,有悲凉,不需要一一的诉说,我却一遍遍的在脑海中反复播映着这一幕又一幕。只是想说,当你看到硕大镜子中只有你孤伶伶的身影,再想到前一天的这个时候,所有的哥们在宿舍的大厅里席地而坐,吃的是自己烧的菜,喝的是不用杯子盛、却用牙齿开的酒,聊的是这四年中最让你刻骨铭心的事,相机里照下的是四年最后的影像……体会一下,作何感想?在朋友的空间里,看到许多弥漫哀愁的文字,我只说:“不哭的,不是人!”
群发一条短信,字很少:“哥们儿,保重……”不去想当时大家伙在忙碌什么;他们也不会知道,一个表面坚强的男人此时此刻的心境与面容。
这几天,我和朋友们总重复唠叨着过去喜欢嘀咕的一句话:“该来的,早晚来;要走的,留不住。”
自欺欺人也好,寻求慰藉也罢,至少,我把属于的我的一切原汁原味的留在了脑海中。 我一年前离开象山的时候很认真的猜测过自己毕业时的心境,以为经历过许多以后人心可以变的冷漠。
临了,总算明白,思念的悲恸,必然来临。 因为,我们还不够成熟。
因为,我们还有无数的未曾经历。 更因为,这是来自本源的怆然。 烛 07.7.6凌晨 June 16 从足球流氓说开去说起足球流氓,第一反应总是想到英格兰,德国,然后便有后起之秀,诸如意大利等等。 其实总有些角落是被人们遗忘的,要么是因为这些地方过于阴暗,世人无从发觉,要么,就是应了古话:“只缘身在此山中”。 中国不缺乏球迷,假使你挤身于公交车中,翻阅《足球俱乐部》,不用怀疑,周遭一定有几双眼睛在注视着这字里行间。当然,他们专注于这样的杂志并不是想证明他们不是文盲,以至于到不识字的地步,而是阐述了两个道理:第一,中国人多,多到公交要拥挤站立;第二,中国球迷多,多到哪里有人哪里就有球迷。 第一个话题,关于国足。 朱同志一言方出,必诟骂不休。我本身不够关注中国足球,只是觉得再难从国足的比赛中欣赏到足球原始的魅力;再者,鄙人本身亦不是资深骨灰级,接触足球的时间掐指算来也不过十年刚有余。如今球市凋敝,黑幕横行,谩骂声更是不绝于耳。就突然想到了一句台词:“我不是凶手,我只是凶手的那把枪。”想想用在朱同志身上再合适不过。自然,他不是“凶手”手中的枪,而是局内人的一颗棋子,或者扮演着“盾牌”的角色。 我总猜想朱同志的耳朵是不是一直红红烫烫,上一辈人说,被人在身后咒骂便会如此。那么,最辛苦的,恐怕莫过于他的一双耳廓了。 然后是另一个话题,关于“铁杆”。 动辄“铁杆”两字抬出来吓唬人的人,未必真是“铁杆”。 以“伪球迷”自居的人,也未必真的对规则/潜规则一无所知。 这是必然。 中国球迷多,但主要人群对于足球的理解不是来自于本土,大多数是始自外邦。原因出奇的简单,要么是因为一个人,要么是因为一场比赛,再要么,是因为道听途说:“某某某,球技了得,前无古人,后无来者。”这样,便宣布成为了此人的“死忠”,进一步成为一支俱乐部的“死忠”,再进一步成为一个国家的“死忠”。可悲的是,这里的“一个国家”对于大多数人来说,并不是自己的祖国。 这样如涟漪般层层波散开去,一个年龄段的特定人群就悄无声息的自然形成,不用非法集会,也不用组织动员,政府自然不加干预,这样一群人,享受着绝对的言论自由,因为他们的话题很少涉及政治于最高的权利。 话说回来,很多的“铁杆”并不对死忠对象的过去感兴趣,他们更多关注的是“死敌”,“利益冲突者”。于是,相互辱骂成为最多的一种交流方式。 “死敌”在更多的领域为足球发展起到的推动作用在这些人眼中被严重弱化。拿“德比”来说,同城球会的激战往往带动了球市的绝对激化。从历史上来讲,总有说不尽的典故与渊源,为后人津津乐道。再从阶层上来讲,对立的,是金字塔的底层,越往高处堆积,对立性越少,合作性越高。原因很简单,同一个圈子里的人,永远有共同的利益。 中国球迷对于外邦球队的热爱,或许是因为他们不同于那些传统足球强国的球迷有支持家乡球队的世袭传统,所以很多“有奶便是娘”的故事出现也就不足为奇了。 当然,我也属于很大众化的球迷,对于足球的热爱是因为年幼时的激情以及对新事物的好奇等等。在很多问题上也没有发言权,好在我说过,现在这个庞大的团体还享有言论的自由,所以我可以表达我的感受,说我所想。我所针对的人群,也仅仅是那出没于各种媒体与媒介的“口舌党”而已。 自有“话不可说尽,事不可做尽,凡事太尽,缘分势必早尽”的佛家禅道在警醒世人。 所以,该平和时且平和,尖酸刻薄的话,好比酸豆角一般,嚼烂而后唾弃。 话归题头。 足球流氓最多的国家,不是英、德、意等。 中国,恐怕才是最大的集散地。 不同的是,欧洲众以拳脚施展暴力;中国众以口舌施展暴力。 而已。 我眼中的音乐人生我迷恋穿行在一间间小小PUB中的感觉,仿佛从一个光怪陆离的世界,步入了另一个五光十色的维度。 不是贪图杯盏,更不是痴迷女色。来感觉这样小小世界的角度,仅仅停留在驻唱——这样一群流离于 凡尘、世俗之外的生命。 在我的印象里,他们应该是金属与黑色的崇拜者,这也是我最初的感触。那个时候,我总喜欢把他们 和那些驾驶着厚重的哈雷,身体上包裹着结实的黑色皮装,鼻梁上永远架着一副黝黑的墨镜,用马达 的轰鸣开道,以Marlboro的烟雾交流的角色相提并论。似乎他们永远是叛逆与颓废的代名词。 然后我开始接触他们,以一种很普通的心态来重新塑造他们在我心目中的形象。只是因为一个高中时 代的哥们儿而已。 高三那个无厘头而又充满荒诞的暑假,每一个日夜都被无聊与空虚充斥,在逃脱炼狱的苦楚后那短暂 的欢乐无法填平时间的深壑。突然有一天,他告诉我他开始练琴,我付之一笑而已,因为我不能把他 的形象与我心目中玩音乐的人联系到一起,甚至拼凑不出一个完整的属于他肉身且夹杂着那种气息的 完整形象。 只是他陷了进去,从大一到大四,每每与他聊天的时候,他总会告诉我属于他新圈子里的那些朋友的 故事,似乎来自于另一个世界,对于我来说。这样的一群生命,为了自己的兴趣在奔波。一次排练, 一场演出,甚至是刚刚入手的效果器,都成了他絮叨的对象。我总是淡淡的一笑,而后了了。只是我 没有觉察,自己开始对这些产生了好感,对这样的人群开始改变看法。 再然后,我开始向往这样的生活,哪怕仅仅是一个看客,哪怕我骨子里并不能容入这样的生活氛围, 可我还是向往,无休止的向往。于是,我开始听许巍,开始出入演义吧,开始享受来自世界各地的酒 精在口中蒸腾的快感。 可我始终是一个看客。 我不能理解PUNK生活的真谛,也不明白SOLO的确切意义,甚至在把玩吉他的时候按不出一个完整的和 弦。我自嘲,我果然仅仅而又仅仅的是一个看客,也许听众。 我聆听这样的音乐,才发现,崔健的《花房姑娘》和林志炫的《花房姑娘》压根儿就他妈不是一码事 儿。许巍的沧桑是质朴,朴树的质朴就仅仅是质朴罢了。所以我分门别类的来刺激我的耳鼓膜,又很 是意外的迷恋上乡村音乐。 我似乎也走上了这样的道路,“如清风自在的旅行”。是的,来自许巍的歌词。 我一口气买了大把大把的CD,只属于许巍一个人的CD。哥们儿来我家的时候,吃惊的感觉不仅仅从他 口中流露,更多的,来自于他的眼睛。他和我说:“以后咱哥们儿要把这些片子全搁车里。”我点头 。我们也确实是这样做的。 我们喜欢在夜色里兜风,漫无目的,耳畔飘扬的是这样的音乐,车窗外是一只夹着香烟的手。我就突 然想到了《NANA》里的台词:我只需要吉他,和香烟。 是这样的吧。 背上厚重的吉他箱,嘴角耷拉着烟草与烟尘,双手插在紧身的裤戴里,独自游走在铁轨的边缘。 在暮霭的黄昏。 或许,这就是我现在眼中的音乐人生。 烛 07.6.16 凌晨 February 22 哭泣与呕吐有些事,翻手你喜欢做,覆手你讨厌做。
比如哭泣,比如呕吐。 正常人会厌恶哭泣,因为那是脆弱的写照,因为那是失败的象征。
某些时候你想发泄,旁边的人会语重心长的告诉你,哭吧,哭出来舒服一些。 然后你开始抽泣,或者号啕。 你会觉得舒服,觉得这是不管不顾的放纵和绝对的自由。 抛开了虚伪的假面,展现了真实的灵魂。 这个时候,你会感谢眼泪,冲淡了压抑,泯灭了苦楚。 这个时候,你觉得,哭泣,真好。 正常人也厌恶呕吐,因为那是肮脏的喷涌,因为那是病弱的体现。
某些时候你会迷醉,旁边的人会拍着你的脊梁告诉你,吐吧,吐出来就没事了。 然后你开始肆意倾泄,或者细水长流。 你会觉得轻松,觉得这是情绪汹涌的写照和无限的畅怀。 丢掉了坚强的掩面,展示了朴实的自我。 这个时候,你会感谢秽物,惊醒了思绪,救赎了迷离。 这个时候,你觉得,呕吐,真好。 其实是很简单,很平凡的一些生活琐事。
当你置身事外,你会鄙夷,会不屑。 但当你身陷其中,你会理解,会安慰。 就像朋友们的一句话:喝酒的人,都明白。
同道中人。 其实,在生活中,我们,都是同道中人。
烛 07.2.21 夜 February 17 写在丙戌的尾巴上写在丙戌的尾巴上
------------------- 掐掐手指,掰掰脚丫,数数自己有多久没写东西了。
才发现,二十个指头,不够用…… -----------------------------------------------------------------
关于现在
现在是2007年2月17日凌晨2时25分。
现在是丙戌的最后一个落足点。 现在是静谧的幽暗。 电视机在耳后传来沙沙啦啦的杂响,不想去理会。
破烂不堪的本子呼啦呼啦的喘气,告诉我,它也即将寿终正寝。 废纸篓里没有了杂物,水杯中没有了蒸腾,烟灰缸里也没有了粉尘。 只是想说,辞旧迎新的节骨眼上,什么都要捋一捋。
下午和包子去泡澡,调侃女色,没心没肺。
下午之后填肚浸唇,把酒言欢。 下午之后的之后,无事了了,碎言片语。 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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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于年关
天亮以后祭祖焚香,惯例是要三叩九拜。
妈妈说,早睡,我应允。 无奈颠倒黑白,无心向塌卧。 想留点精力,气宇轩昂的给老祖宗们过过目,可我这不孝的后人,怎奈无眠。 天黑以后团圆拢坐,惯例是要三杯五盏。
妈妈说,发烟,我应允。 无奈她总说,少抽点,少抽点,可每每此句,总是丢我一条。 想清咽润肺,余音袅袅,或者把麦时能有一如从前的情深款款,无奈嗓音凋敝,岁月蹉跎。 这个时候,会回忆一年之前,三十的夜晚,无心酒宴,默默无语。
独自归宅,空守网际,看着无趣的春晚,醉心于寂寥。 前几日,和孩子聊于此话,本觉有恙,却发觉,时日之功,果能冲刷伤痛。
倒也不再忌讳,倒也不再伤怀,诉说与倾听,故事的故事。 然后感怀,生活,果真就是一部电视剧。 ---------------------------------------------------------------------
关于朋友
高中同学再聚,人烟稀少,门可罗雀。
去年三桌拥蹙,今日一席宽泛。 工作的工作,进修的进修,忙碌的无有闲暇。
老汉喜欢说“闲人”,苦笑,闲为仙,仙后险矣。 闰又失恋,似乎习惯了,和他聊了几次,发现自己可以去发现他的问题了。
突然自觉惊讶。想想以前,似乎都是在他那里学习,关于感情,关于女人。 我问他,你做过什么让那个女人感动? 他恍惚无语,方觉自责。 我也问我自己,我做的够了吗? 只是不用他人回答罢了。 孩子和我说,做第二个恋人,会很苦很累。
我却能严肃而又严肃的告诉她,恰恰相反。 难怪有人说,再婚比初婚幸福。 也花了很多时间,想很多的事情,有利有弊。
利在于学会了主动,弊在于烟瘾骤增。 闰说,知道抽烟是慢性自杀,可是却义无返顾。
我笑,想到以前有个朋友说过,吸烟有害健康,无烟无有健康。 稽怪之谈,博笑尔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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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于前途
包子今天去领了他的第一份工资,在北京的五个月,连个“万”字也没有摸着。
他说,实习。 我说,不错。 想想周围的同学们,实习的尴尬一直缠绕。
资本家说,八百。 你干还是不干? 地主老财说,每日五元补贴。 你骂还是不骂? 实习生,不是人。
实习生,是猪崽。 然后想起假前系主任的作业,一个月的实习日记。
我开始考虑,是该义正严词的抨击万恶的新资本主义。 还是该低眉顺目的高歌实习的伟大与荣耀。 工作,是个话题。
工作,是个槛儿。 孩子说,她三月三前,起身赴宁。
为了找工作,为了安生,为了立命,为了我们,为了一起在南京。 她原本已经得到了一份很有前途的职业,只是因为出差频繁,而放弃。 我说,为了我,你放弃了很多。 她说,她父亲告诉她,感情有付出,就必须有代价。 我说,我要留南京了,哪也不去了。
朋友说,你没出息了,就这么被羁绊了。 朋友说,你就永远吊死在一棵树上吧。 我不反驳,反驳不起。 我,认了。 --------------------------------------------------------------------------
关于论文
数天前忙碌了一天,赶出了一份开题报告。
就突然没了兴致,不想继续。 想想别的导师,只叫回去弄个提纲,或者就做开题报告。
看看我的导师,叫把全部论文做出草样。 我略有无奈,舅舅催妈妈,要看我的论文。
妈妈催我,要我交出来。 我苦,我汗颜。 毕业论文啊,你就摧残我们幼稚的灵魂吧。 转念想一想,有朋友二月末必须返校。
就因为导师说,要见面。 苦命的孩子,难为你们在大学的最后,还要享受前三年一样的假期安排。 就也坦然了。
我倒果真容易自嘲。 ------------------------------------------------------------------------------
关于运势
丁亥将至,金猪之年,本命之年。
上一个本命年,遭遇了这辈子最大的变故。 这一个本命年,转运之年。 我是射手,又恰逢十二年一次的星座之年。
掐算的结果是旺到爆棚,我不明所以。 节骨眼儿,顺风顺水? 原本不相信命运,小孩子都这样。
人开始长大的时候,就开始信奉“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 人开始老的时候,就开始觉得命由天定,自不可更改。 我开始寄希望于命运了。
我开始真挚的祷告了。 我开始理解外婆为什么信奉佛祖了。 初一照例是要去烧香拜佛,这次,换个心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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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关于现在
现在是2007年2月17日3时16分。
还是不困。 重新泡了杯咖啡,重新点了根烟。
觉得一丝凉意,担心感冒。 要过年了,感冒终归是不可取的。有习惯性的数数日子,原来自己很久很久没有得病了。 要过年了,陈芝麻烂谷子的,扫到一边。
走着,看着,希冀着。 要过年了,丙戌之后迎丁亥。
从零六的春之狂想,到零七的塌实坦然,一岁一枯荣。 就这样吧,我的生活,新的篇章,脚印,一个一个的踩……
烛
丙戌除夕凌晨 January 16 屠夫,毕业生屠夫杀了一辈子猪,卖了一辈子肉。
屠夫呕心沥血让儿子上大学,为了儿子不再卖肉。 毕业生是屠夫的儿子。 为了不杀猪卖肉,他四载寒窗,终于走到了毕业的节骨眼上。 两代人。 毕业生要就业,到处跑招聘会。
一次次信心满满,一次次杳无音信。 毕业生就想到了自己的父亲,想到了父亲在案板前卖肉,大娘大姑提着篮子来买肉。
毕业生突然觉得自己也在卖肉,躺在案板上的是自己,招聘方提着篮子大摇大摆。 屠夫卖肉的年代,那叫卖方市场,叫计划经济。
屠夫板着脸,大娘大姑陪着笑脸。 毕业生卖肉的年代,这叫买方市场,叫市场经济。 招聘方板着脸,毕业生陪着笑脸。 屠夫卖肉,卖的不是自己的肉,卖的出去不心疼,卖不出去也不心疼。
毕业生卖肉,卖的是自己的肉,是卖着也心疼,卖不出去还心疼。 屠夫卖肉,要先宰猪,“嘎”的一刀,倒也干脆,不费什么神。
毕业生卖肉,无猪可宰,反倒被人“嘎”了,还蒙在鼓里。 屠夫卖肉,明码标价,多少斤肉,换多少票子。
毕业生卖肉,价码不清,知道有多少斤肉,却不知道能换回多少张票子。 毕业生告诉父亲自己找不着饭碗。
然后毕业生开始琢磨自己为什么要上大学,为什么不跟着父亲杀猪卖肉。
然后屠夫开始琢磨当初为什么要呕心沥血让儿子上大学,为什么不跟着自己杀猪卖肉。 毕业生回家了。
到家的时候,看见院子的大门上悬着一块新匾:子承父业。 December 22 这个冬天阴冷、阴冷,从开始套上羽绒服的那天开始,我的冬天,如约而至。
绵绵的雨飘洒,总是数日、数日的不断,仿佛缺失了休止符的乐章。 撑着伞、推着车、迈着步子、打着哆嗦,身后留下一条清晰的印记。 一道车辙、一抹水痕、一串脚印,留刻校园——这即将分别的游园。 这个冬天开始的时候,身边的人一个个开始奔波,觅职取代了以往觅食在心目中的地位。
这个冬天开始的时候,思维间歇性的开始停滞,茫然到不知道该如何去做生活的选择题。 这个冬天开始的时候,朋友们已经习惯了将工作的冷漠与生活的激情并织,后转发于我。 这个冬天开始的时候,姐姐终于要结婚了,我便为此莫名喜悦,蕴积着参加婚礼的热情。 这个冬天,着实迷茫。
这个冬天,依旧绚烂。 在冬天的深处,在丙戌的尾巴上,等待着二十三周岁的生日。
距离法定的结婚年龄仍距一载。 那一年,二十二周岁若要结婚——合法。 这一年,二十三周岁倘若成家——非法。 有的时候,法律条文是很幽默的物件。 翻阅许久前写的东西,开始感觉不只所谓,病态。
然后意识到这后半夜敲打键盘的生活已然陌生。 于是开始强迫自己胡言乱语,强迫症,还是病态。 既然总是摆脱不了病态的肉体、病态的意识。 那就顺其自然,病入膏肓,然后腐烂、重组、再生。 还记得今年的第一场雪,和操场上我们堆积的雪域图腾。
细想,来宁四年,逢冬必雪。 那么,这个冬天,老天对我还有所亏欠。 那么,能否换个方式,我许愿,你应允呢? 为了许愿,又开始比较所谓“理想”与所谓“空想”。
谈及“理想”,又开始陷入现实的泥淖。 从而,又归退于冬天那特有的寒冷——由内而外。 这场雨过去的的时候。
阳光重新灿烂的时候。 干燥的细尘取代污浊的水滴的时候。 这僵化的冷,能否消散? 至少,外而外,非内而外吧。 烛
06.12.09凌晨 October 21 夜的剪章夜的剪章
----------------------------------------------------------------------------------------- Kenny Rogersn,《Lady》。 单曲循环。 周遭,无声,无息。
耳机中,沧桑的男人特有的嗓音携来安详。 舒缓,悠扬。 整个世界,似乎只剩下了眼前那一抹亮彩,伸出手掌,在屏幕前摇曳,残影,流苏。
蚊虫冲着这里前赴后继,在这个本不属于它们的季节里,享受最后的温暖,或者,是挣扎。 所以即便它们要驻足,我也不会去驱赶。 只是透过那薄翼,端详躯体。 然后, 竟猥琐的笑了。 凡夫俗子。
平底的玻璃杯,绿茶与Johnnie walker的混合物,端详。
缺少冰块的释然,剩下干涩,却也激昂。 贪婪的吞咽。 闪耀着一丝幽幽的绿光。 视线穿越其间,光怪陆离。 突然觉得未能尊重那自然的清冽。 暴殄天物。
划亮一支火柴,呲啦的撕裂了乌黑的夜。
舞动的苗芯,喜气洋洋的色泽,暖意浓浓。 与烟草交会,每每深深的吸一口气,火苗便竭力的跃动一回。 精灵。 但总归要告别,便狠狠的甩甩手,万物归于消弭。 只留下了灵魂,在烟雾缭绕中,丝丝缕缕,升腾。 万籁俱寂。
流水不停,时间不断,日夜不止。
往复。 短暂的秋,头尾似乎相连。 瑟瑟的晚风,吹拂俗尘。 阴霾的天宇,低云密布。 我的世界,在这样的默然间,归于静穆。 羽化登仙。
烛 06.10.21凌晨 September 10 只是,一抹绿只是虔静的坐于舍
只是随然的望眼窗外 只是隔着一层玻璃障 只是一抹绿色 便知道了罔若浮尘,嫩黄碧玉 初秋的午后,睡眼朦胧
泡一杯奶咖,余温缠绕 天气一层一层的泛凉
心绪一丝一丝的倦怠 懒洋洋的灰天
懒洋洋的和风 懒洋洋的暗绿 整个人也便懒而洋洋 硬邦邦的板凳
缺失了一根横杠 软绵绵的腿脚即失去了搁置的场所 一次次的踩踏
一次次的落空 一惊一乍
一脸恼怒 一肚子怨气 一股脑却无从发泄 再侧首,放眼窗外
层层叠叠,浓的像墨,淡的似水 黄绿两色,随意交织 缠绕,冗杂 飞鸟略过
枝叶摇摆 唏唏梭梭 却无有叶黄随风悄然落地 也无有花香芬芳蜂鸣莺啼 知道了春已逝秋未至
明了了夏后昏黄万物靡 眼眸不愿挪动
不为了木黄的桌椅 不为了暗淡的阳光 亦不为了泛黄的照片 被这样懒散的色调整日包围
无精打采中寻求一缕朝气 便有了这样的一抹绿 便觅得了这样的一剪勃发 人们说
秋天是收获的季节 秋天亦为播种的季节 只是这个秋天来的过于匆匆
又未能着实的谋面 擦了一下肩膀 疲惫的左摇右晃 站站稳 挺直腰板 等待着秋雨袭来 又是一年菊花香 August 18 那一年,大三将大四,垄上行青春一经典当即永不再赎。
----------------------------------------------------------------------------------------------- 【一】 听许巍的《那一年》。
循环。 吸烟。
一支又一支。 攥着火机的手掌,沟壑万千,湿汗淋漓。
握不紧。 【二】
上一个夏天,写下了《阶梯,致于大二大三之间》。
这个夏天,我决定续篇。 大学三年弹指一挥间。
玩笑的时候,我说:除了奖学金和处分,该有的都有了。 那么,再把走过的路蹋上一遍。 大三么,大三么,大三么……
记忆中,这似乎是大学生活的一个转折。 我是个不用功的孩子,所以学习被我遗忘,可窍门早已掌握,所以从不担心。实际上,不用功并不代表不自习,或者总翘课。似乎之前的之前,自习便真的是自习,看课内书籍,背诵英语单词,偶尔做一下稀少的作业。到了之前的之后呢,也总一个人晃晃悠悠的找一个僻静的教室待着,再也不看以前的那些破书了,取而代之的是自己所喜好的一些卷页,大多来自图书馆。然后,有了感觉,就摊开日记本,码字儿。
一个教室就我一个人的时候,可以把所带的音乐音量调到最高,把耳机当成扬声器,摆个“大”字靠在位置上,违背着社会公德,吸烟。走的时候,一地灰烬,看着来打扫的阿姨,尴尬的一笑,逃离。 大三的时候结交了许多新朋友,习惯一些场合,习惯一些忙碌。从原本狭小的圈子里出来后,越走越远。那些扛着蚊子聊天,磨着牙齿开酒瓶,憋着肚子干杯的日子,开始充斥。会在很晚的时候突然外出,然后折腾一宿;会在闲不住的时候盲目游荡,然后精疲力尽;会和不熟悉的人打情骂俏,然后佯装猥琐。
大三的时候,经历了空杯孤影独对月,经历了相逢恨晚把酒言欢,经历了一代新人胜旧人。感受了怨妇的生活,也体会了小资的情调。然后感叹一年没白过。我说,只带走回忆,只留下脚印。实际上,脚印也实不清晰。一脚踩下去了,知道收不回来,就越发使劲。实际上,还是自欺欺人。
大三的这个假期,去切实感受了一下工作,很坚持很坚持的每天写下日志。以前的那些假期实践报告表,都是直接一个戳,一段评语,了结。事实上,连企业的门都进去过。这次呢,仿佛开了个更大的玩笑,辛辛苦苦之后,才发现,那张表格,遗忘在了学校。
【三】
然后就要大四了。
大四不能再把自己当单纯的学生了。其实这个时候,一条大路分成了三岔:考研、就业、为非作歹。
关于考研,其实从大四开始已经晚了,或者说辛苦的多。这也好比是一场赌博,想成功,就必须专心致志,从而忽略其他的打算。那么,如果失败,便会突然一无所有。很多前人劝说:读研,亦为下策,依旧留守学校,不如积累社会阅历。也还有无数人热衷于一心读圣贤之书。我似乎交杂在两者之间,似乎有机会继续将学问进行下去,却未能确定,本身也开始考虑就业和混迹社会。然后就前顾后盼,很是张皇。
关于就业,没有资本去讨论,眼看着周围的朋友们一个个的踏上岗位,一个个的开始怀念学生时代,就没有了头绪。原本期待自己的第一份收入,可当金钱的吸引被孤单与不知所措所击溃的时候,就明白了经验是由痛苦中粹取出来的。然后开始打算这一年自己应该做些什么。不少的朋友在弄自己的小事业,可能谈不上事业,那也可以当成一种蕴积,为日后的铺垫。或许在千头万绪中,就会发现,原来,自己,适合干的是这个行当。那就功德圆满了。
关于为非作歹。是的,大四的学生是不安定的社会因素,很多人开始老辣,开始习惯周遭的勾心斗角,然后用更飞扬跋扈的心态去面对一切。尤其是到了最后的那些日子,似乎末日的逼近,心态就这么失衡了。大学中,总有些问题是要解决的,压抑了许久的不满和怨气一骨脑的吐出来,用最不理智的方式表达。或者倚老卖老,自视辈分所长,欺压为天经地义。正常不过,正常不过。玩主就是玩主,该跳出来的时候,就绝对不歇停。
【四】
大一的时候,我们歌颂黎明。
大四的时候,我们拥抱黑夜。 这个时候的我们,
要用最少的悔恨面对过去。 要用最少的浪费面对现在。 要用最多的梦面对未来。 路还很长,我说:我们是下雨天的太阳,虽然一时看不见,可终究有一天会绽放光芒。
毕竟,要想得到他人认同,首先要的到自我的认同。 在彷徨的时候,或许,你还能握紧的,仅仅剩下了那一丝的自信。
【五】
那一年 你正年轻
总觉得明天肯定会很美 那理想世界就象一道光芒 在你心里闪耀着 怎能就让这不停燃烧的心
就这样耗尽消失在平庸里 你决定上路就离开这城市 离开你深爱多年的姑娘 这么多年你还在不停奔跑
眼看着明天依然虚无缥缈 在生存面前那纯洁的理想 原来是那么脆弱不堪 你站在这繁华的街上
找不到你该去的方向 你站在这繁华的街上 感觉到从来没有的慌张 你曾拥有一些英雄的梦想
好象黑夜里面温暖的灯光 怎能没有了希望的力量 只能够挺胸勇往直前 你走在这繁华的街上
在寻找你该去的方向 你走在这繁华的街上 再寻找你曾拥有的力量 【六】
生活的路,越走越窄。 无有大道,垄上之行。 可人生重要的并不是脚下的道路如何。
而是你所朝的方向…… 烛 06.8.18 August 13 夏末,秋未初【一】
丙戌年的夏天,昼夜平分。
朝阳不再是奢望,甩甩手,告别了凌晨。 我活在被渐渐遗忘的世界里,一个渐渐萧瑟的、渐行渐远的世界。 朋友们不见了,我却没有眼泪相送。 无泪之城的人们,不是因为不哭,而是因为眼泪早已流尽。 天被烈日撑破,无法缝合,一大片一大片的阳光铺洒下来,让人无处躲藏。
然后呢,突然又大雨滂沱。 这个季节里,人们都在挣扎,只是最终,都输给了命运翻云覆雨的手掌,撕裂的体无完肤,摔得遍体鳞伤。
有些人是可以一辈子不被改变,我行我素;可是,有些人,却一辈子困在牢笼中。 再然后,挥别交织着挥别,目睹着理想变成幻想,激情变成矫情。 其实,立秋已过,原本夏天该谢幕了。
可是,在这刺眼、蒸腾、焦躁又明晃晃、油腻腻、心慌慌的季节里。 人们说,夏末,秋未初。 【二】
包
包去了北京,独自一人,带着不多的行李,带着很多的不安。
原本都以为他去北京是子承父业,到后来才知道,原来一切不是想象中的那样。 一份轻松的工作,却注定将来走南闯北。于是他和我抱怨,这样流离失所,如何安家。 我笑笑,告诉他,你现在已经有了两三年的底,够你安生立命,既然出去了,就不能再回来。 他说是,在那里有朋友。 我就说不是,朋友不是用来依赖的,已经不再是单纯的学生时代。 包还是爱玩。 很多东西一时半会儿改不了,我知道。 有的东西却能瞬间被改变,我也知道。 在网上看到他,看到所在城市的显示,从大学的无锡,变成了企业的北京。 天气呢,或晴,或云,或雨,惟独还缺少有雪的图标。 等到北京有雪的时节,他,也该回来了吧。 康
康去了张家港。一个离市区十多分钟的卫星小镇落足。
用他的话说,那里的感觉,是五年前的故乡。 他说他现在很失落,很想念家乡,想念朋友们在一起的日子。然后像孩子一样在办公室流泪。 让我想到了他刚入大学的那段时间。 那个时候我还是高三,他却在警官学院被惨无人道的蹂躏着。 我们通信,用大段大段的文字打发惆怅、填平泪水。 总能在沉寂的时候回忆那些往事,排解寂寞。不幸的是,越排解,越寂寞。 康说,在家的时候想出去,因为那里有更好的报酬,更广阔的前景。 出来以后想回来,因为那里有朋友,有回忆,还有,一个家。 这是一个围城,进进出出,出出进进,门槛不低,也就不容易了。 他说,国庆可以回来,很快。 那么,他不会绝望。 我呢,却那么的执着于绝望。 秋
秋的宅子是我们一伙人最常聚集的地方。那里,只有随意,只有亲切。
总会在那里,很自然的吃着家常饭,然后三、四个人挤一张床,打闹着睡去。 回忆却在这个夏天没有了续篇。 秋去了南通,开始了他的地产事业。当然,这话是个噱头,其实,他搞起了房屋销售。 印象里,他只对网络有着无限的兴趣,所有的软硬问题,总能迎刃而解。 我会在电脑出现问题的第一时间习惯性的找他帮忙。 也总能有办法。 如今,那个喜欢在家里穿肥大的裤衩儿,光着膀子,摇头晃脑的听奇里古怪的音乐,浏览莫名其妙的网站的家伙,却要一本正经的穿上衬衣、西裤、皮鞋,有模有样的扮大尾巴狼。 想来就要笑。 可是笑就这么嘎然而止。突然发现,这么漫长的一个夏天,我却只见到了他一回。 没心没肺,习惯了。 可真的要没心没肺,却心生隐忍。 年
年是个可怜的哥们儿,现在沦落为一名怨妇。
他失恋了,很彻底的那种。 现在缝人便絮絮叨叨,我也不想阻止他,因为明白这个时候的男人,是不理智的。 他说是他的错,如果没有如此伤透了她的心,她决不会这般义无返顾。 包和我说,年的女人,真的对他很好,很好,好到只能用“很好”来形容。 康说,和她接触不多,一起吃过饭,聊过天,给人的感觉真的不错。 我与她未曾谋面,也就无法评判。当然,也无须再评判。 既然散了,就散了吧,我总说,苦苦的留,不如安然的送。 年却放不下。他说,他会爱她一辈子。 那就爱她一辈子吧…… 年还没有工作,当然,都已经安排妥帖,即将进入电力部门。工作,他还是满意的。 只是还没有准备好进入那个角色。 他说,为了她,放弃过很好的职业;现在,没了她,又有了更好的安排。 他还说:“她:新的男人,新的感情,多叫人兴奋啊!我:新的男人,新的事业,多叫人兴奋啊!” 我知道他是在伪装,男人伪装坚强,只是害怕被女人发现他软弱,只怪世人太执着,镜月看不破。 这是他的初恋,他无法忘怀,其实,初恋最使人怀念的也许并不是某个人,而是当年的纯真和无邪。 他说,初恋,一辈子一次。 我说,初失恋,一辈子一次。 下辈子,要学会握紧这一次。 【三】
想起一段话,关于花儿。
他们是“花儿”因此急着长大急着开放,他们所关注的是“放学”之后怎么快乐地打发时光,一起唱歌还是上街转转,零花钱冰激凌还是留着买打口带。他们偶尔也会伤感,因为青春期综合症正在学校里蔓延;他们偶尔也会幻想,因为书上说明天是美好的;他们偶尔也会问一些愚蠢的问题,因为生活和老师教的并不太一样。他们不知道在接受访问时感谢公司,不知道在直播时不能随便批评自己不喜欢的音乐,甚至不知道在大明星面前要假装恭敬。他们在时代的浪尖上无忧无虑地看着卡通片吃着零食,时刻准备着扮演新时代的主人。 那么,关于我们这些即将盛开,或者即将夭折的花骨朵,一切,顺其自然。
因为我们有我们的资本,有年少的轻狂和不羁,有一腔热血,有舍我其谁的信念。 我们也有所有典型青年的通病:愤怒、缺乏安全感、迷惘。 【四】
家乡在大兴土木,一条街被拆的七零八落。
走过百货广场的残垣断壁的时候,我和他们说,嘿,去留张影吧,就说零六年的夏天,我们到达了黎巴嫩。 他们说,不去黎巴嫩,贝鲁特没有被破坏的如此彻底,不如伊拉克,不如巴格达。 就笑着,一片喜庆。 然后,就散了场。 【五】
当烈日唤醒灰蒙蒙的城市,夏天踱着脚步,消逝。
当雨水激醒懵懂懂的孩子,秋天吁着小调,逼近。 走的时候,没有带去一片艳阳。
回来的时候,请携来一抹灿烂。 【六】
毕业就是一窗玻璃,我们要撞碎它,然后擦着凛冽的碎片走过去,血肉模糊之后开始一个完全不同的人生。
我的大四,近在眼前,还未经历。 道理,却已经明白。 【七】
低下头,看影子被拉长。
就在这个错杂、冗长、不肯完结的夏天…… 烛 06.8.13 清晨 August 10 家【其一】
这是一个家。
四口人,父亲,母亲,小甲,小乙。 还有开司米,这户人家的宠物,喜欢作揖讨好人的吉娃娃。 他们有一所大房子。
房子有很多的房间和很大的落地窗户,阳光洒在地板上,阳光温暖了厚厚的、蓬松柔软的被褥。 他们有大大的庭院。
庭院有花圃,种植着四季,种植着芬芳。这里花开不败,这里蜂吟蝶舞。 小甲喜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