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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he serene and blessed mood生命是一席华美的袍,爬满了虱子
August 22 有些忧伤说不得有些忧伤说不得
有些时候喜欢犯病,一个人托着腮帮子做白日梦的时候,乐呵呵的吱吱作响,其实挺渗的慌。玩脑力测试之前,我一直觉得自己是个充满了爱心向往纯真友谊且不折不扣的正人君子;玩脑力测试之后,我才发觉原来我满脑子是肮脏的欲望和对金钱的渴求。很早就知道了缺德比缺心眼儿强,其实在接受这个观点之前我还是很有爱心很向往纯真友谊很正人君子的。现在呢,和一帮狐朋狗友甩开腮帮子胡吃海河的时候,我总在教导人家,别一门心思想当好人,你们丫就是一群剩余价值制造者,被剥削了要学会剥削,宋江时代过去了,不是一张嘴喊个“义”就能踏遍天下饱览河山的。然后有人应允有人鄙夷,我就拍拍屁股摸出一堆票子交上份儿钱说一声“忙”,走了。之后,换一堆狐朋狗友继续布道。
些许的烦躁在这个立了秋的八月一直困扰着我。热的时候,我会跑到客厅坐上一百个俯卧撑,然后瘫软在地板上。当然,我是光着膀子的。身上水流如柱,腻腻歪歪的,和木头一接触,感觉自己成了只泥鳅,而且是一只探出脑袋大口吞吃氧气的泥鳅。剧烈的运动导致缺氧,过分的出汗导致脱水,缺氧和脱水会导致什么呢?还好没晕厥,只是意识模糊两眼一抹黑。糊涂的时候就不会烦躁了。种种的不如意在打压着我这个社会小青年,“不如意”很重,能压的人喘不过气来。其实很多在医院接受高压氧治疗的患者本身都没病,就是被那个姓“不”的给压坏了,至少我是这么执拗的认为的。
忧愁是女人把玩的物件,当然,女人是男人把玩的物件,所以,男人也能把玩忧愁。现在二十多的青年男女把忧愁当成了种时尚,然后一些恶俗的话语开始抨击此类人群,“莫装X,装X遭雷劈;勿装纯,装纯遭人轮”。在我很久以前听到这句经典的屁话之后,就决定洗心革面不再佯装痴情怨男,以免被雷劈遭人轮。当一个人决定要摆脱忧愁的时候,放纵是最好的方式,于是开始潜心钻研流氓速成大法。在反反复复的看了《独自等待》七八遍之后,才领悟到流氓和放纵的最终真理不是吊儿郎当的满口污言秽语,其实最好的流氓的是文化流氓,懂艺术、重气质、有内涵。
伤风感冒流行病,皮炎湿疹达克宁。倒霉。好端端的不偷不抢不坑不骗,犯起病来接二连三,去医院过个门儿,一帮没有医德的赤脚医生胡乱拿捏两下就下定论:“无事,回家休息。”死活不论,痛痒不管。好嘛,敢情不是自个儿也不是自个儿老子自个儿娃,爱痛不痛爱痒不痒。然后我就拿在医学院学医的小朋友们撒气。翅膀没硬的时候就是被欺负的脸,翅膀硬了要么飞走不被欺负,要么扑腾起来欺负人,难怪老人们总说:“一看就不是什么好鸟。”
说起来这么窝在窠里也不是个事情,拾掇的差不多的时候,总幻想未来有个精彩的人生。其实精彩的人生比不上顺利的妊娠。说到底,人一辈子忙死忙活的还是为了下一代。别说人类有多先进多发达多领导世界发展,其实和动物还是一样,吃喝拉撒生孩子,这是根本。然后想到韦尔奇的话:“当你是一名员工的时候,你唯一要考虑的是如何成为最好的员工;当你成为一名领导者的时候,你唯一要考虑的是如何使手下成为最好的员工。”进而发散思维,总结如下:当你忙着活着的时候,你唯一要考虑的是怎样让自己活下去;当你开始生活的时候,你唯一要考虑的是如何让身边的人都活着。
不知道我写这些乱七八糟罗里啰唆的是为了什么,似乎和自己“活着”的理论相违背。只是嘟嘟囔囔哼哼唧唧的通读一遍之后,会回到文头的那个状态,乐呵呵的吱吱作响,继续渗人。有些话是很有道理的:“要有自己的信念,若非如此,便不会有我们要的幸福”。或者,“人的需求是很小的”。我供奉着这些琐碎的语言,然后继续憧憬。
得,写完了,收工。
烛 07.8.22 August 07 那些和我同居的男人们在这流火的八月,我们送走了伟大的中国人民解放军建军八十周年的历史性时刻,我们等待着奥运会倒计
时一周年这充满遐想和弥漫着喜庆的钟点儿的到来。
这个八月的头上,姚明和叶莉结婚了,我猜测他们的床有多么的巨大,宅子该有门脸儿房的层高吧。 这个八月的头上,我又拿起了一本题库开始备考,只为了在某个本本上增加一个字母而已。 话题扯的远了,我们言归正传。
其实在八月之前,或者说之前的之前,我就想写点东西来记录那些和我同居过的男人们。他们一个个是鲜 活的,是的,就是那种零度保鲜不结冰的状态,存留在我的脑海中。只是突然发觉,我们许久未见了,然
后,有点想念。
按照顺序来吧。
代码:2105030120
他的背景有点复杂,主要是因为他的出处,说好听点是革命老区,说难听点就是土匪窝。江西的简称是“ 赣”,而他的家乡有着全中国最猥琐的地区车牌代号:“赣B”。一方水土养育一方人,可我总感觉不到他
身上的匪气。他喜欢Twins,然后迷恋林依晨,沉迷于那些恶俗的台湾偶像剧,喜欢用他那台东芝本子上最
好的部件--扬声器来播放其中的主题曲、插曲。另一方面,他又浸淫在政治风暴中,上到部、厅、局,下
到县、乡、村,他似乎都有所了解,他似乎永远关注着时政,但最终在公务员考试这样的大浪淘沙中折戟
沉沙,饮恨人间,天下共怜悯之。
据说在他们那地儿,他算个情圣之类的角色,原因很简单,给丫灌上两瓶酒,丫操起电话就开骂,脸红胜 关公,唧歪胜三藏,且,丫骂的必定是女人,每次还换女主角。嗨,够狠,不把小妮子骂哭了绝不罢休。
嘴中有词,体态有型,拍拍打打,摔摔砸砸。男人气魄方显无疑。
另:翌日,必赔礼道歉矣。 还记得我们合影最喜欢摆的POSE嘛?那永远的带点狡黠、带点质朴、充满活力的“名人二合一”…… PS:大大咧咧的混了三年,大四的时候被我们仨踹隔壁去了。主要是因为长的丑,和宿舍整体环境不符,
舍长决定清理门户,故大笔一挥,乱棍逐出。
代码:2105030121
这个有来头,是个领导。第一感觉完全不像是他们那地儿来的男人,以前听说江苏地级市一个不能少,少 了徐州少霸气,可这位徐州男人却给人一种斯斯文文的另类感官刺激。小眼镜儿戴着,瘦胳膊瘦腿儿。那
时候,他是我们中唯一有老婆的男人,还是后知后觉的事情,伪装的还挺好。那个时候,乖,不抽烟,喝
酒也不玩命,看看书,看看报,听听广播,整个一社会主义好青年。后来他当上了班长,忙活起来要死要
活,却还是好孩子一个。再后来,突然发现他抽烟了,下午还会出去跑步,然后开始胖了。我就又后知后
觉的看到了自己之前的一点影子。没错,他解放了。
我们每每喝酒的时候,总会不知不觉的干上好几个,然后两人数着按规矩还差几个没干完。 他带来的煎饼会被风卷残云的扫荡一空,练就了大众一口的好牙,腮帮子不带累的。 我们的屋门上,曾有他题写的几个大字:“请随手关门”。 我们的屋门上,还有他留下的残破足迹。 我走的时候,最后看到的是墙面上他留下的这样两句话:“bye bye工大,see you人资”…… 代码:2105030122
舍长同志。他擅长修电脑,擅长摆弄电路,擅长烧烤,擅长长肥肉,擅长种蘑菇……喜欢把类似于非洲人 的头发留得海长,然后离子烫,然后用板梳梳理成上世纪流行的汉奸头;喜欢在背后挑逗他人然后享受落
荒而逃的快感;喜欢一天冲五六个凉水澡,衣服却堆积一大盆……貌似有些许变态?嗯~或许吧……
他总说自己只有一百一十九斤,真正过磅的那天,才揭露了他无耻的谎言,也证明了他身上晃动的的确是 脂肪而不是小腹积水或者小肠胀气。因为他,我们几个将《爱拼才会赢》定为舍歌,并且能操着闽南语齐
声高歌,我们甚至还买了闽南语的专辑CD来顶礼膜拜,就因为他这个福建小百越。
他总是在我的床上发骚。 他总是喝他的蓝带啤酒抽让我代他买的红塔山。 他总是在打赢一局魔兽后挂着得意的笑容来一句:“一般般啦。” 回想起来,大学四年,最苦闷的时刻在同他一起喝酒抽烟,很多的故事恐怕只有他和我才会知道。 也知道,我翘课的时候,他可以帮我起身回答问题。 甚至不会忘记,原本该我扛上五楼的纯净水也被他代劳。 他,真该讨媳妇儿了…… 代码:215030124
替补选手,大四才混进我们小分队,双重卧底身份。和我老乡,和我同姓,因为他,我从此多了个昵称:“ 老陆男”。喜欢吃生姜的怪人,总折腾些鱼丸类物质来折磨我这不属猫的另类。也是个官,科普部这样的
机构直接影响了他自身的取向。在南京有神秘亲戚一户,我们知道他每次去,回来都能捎上几样小菜来给
群狼改善伙食,这就足够了。总是忙忙碌碌神神叨叨。我们一起后半夜关灯看《咒怨》,我有自知之明,
拉下眼睛审视朦胧美,他却泰然处之,哪管它牛鬼蛇神,岿然不动。看完的时候,众人钦佩他的心理承受
能力,他却说:“我吓的麻木了……”啼笑皆非。
我们总一起研究欧洲足坛动态;总拿英镑说事儿;总切实况;总依偎…… 他总是给人一种平和的淳朴的感觉,很易接近,很好相处。 他心地善良,性格耿直,生活中只有前进和后退,从不走旁门左道。 他替补了我的对床。 他融入了这方小舍。 后:
我喜欢拿学号开玩笑,总说:“21050301XX,有家属。”想想,或许比说“家属答礼”好很多吧。 这几个数字伴随了我们四年。是的,在某些地方,这些数字已经失效,但是,那些曾经拥有过它们的人们 ,或者紧挨着的人们,一定不会将它们遗忘。等到某一天,再将其一一对应的时候,或许,又会有很多新
鲜的故事发生……
烛 07年8月7日 凌晨 July 19 解读轮回07年7月18日的夜晚,命运注定。如同十一年前的戚务生,岁月的轮回戏耍了在舆论中挣扎的朱广沪。
同样的“保平出现”,同样的零比三,同样的吉隆坡。大马对于国足来说不是福地,或许福地只有五里河,但如今,亦已不复存在。 中国足球的裹足不前,球迷早已无法忍受,除了谩骂,别无他法来表达。 探求中国足球现状的时候,不难发现症结所在:
1:管理体制刻板,球员主观能动性无从发挥。
每每听到媒体上那一句“技战术”时,心中就难免一阵搐动。所有人都在说中国足球没有自己的特色时,管理层、教练组仍旧在标榜他们的“技战术水平”,在他们眼中,作为足球业界的泰斗,不谈战术,就不能体现自我的出彩;不谈战术,就显现不出掌控足球的手腕。 “技战术”在如今的发挥如何?这样的一场比赛让我很容易的想起了这样的一句老话:“绝不先开第一枪!” 观球员在球场上的精神状态,游走在解放自我与否的边缘。上头的命令是“贯彻”,那就只有“贯彻”。教练组说什么,你就一定要做什么,当然,你不一定做的好,也不一定会做,或者,并不想做。那又能怎么样呢?生活在政治足球环境中的球员,每每遭遇有压力的比赛,崩溃的几率显著提升,因为他们的背后有全世界最多的球迷,也就有最多指责的声音;因为在他们背后,有最讲究门面和舆论的管理者,使得所有的转播解说不能有负面的说辞,哪怕让亲眼目睹比赛的观众感觉到一阵阵的恶心;因为在他们背后,还有一群投机的教练员,在中国这个最大的投机市场上,攫取着自我的利益,或者用维护高层的手法低眉顺目的抵抗着冷嘲热讽来换取自我价值。这也就不难解释为什么有“保平出现”会被淘汰的魔咒。 2:球员选材和培养的误区。
中国球员的选材标准是什么?首先是身材和体质,其次是速度和体能,再其次是技术和意识。这直接导致了很多优秀年轻球员的埋没,中国的教练瞧不上年轻时的维埃拉,这样的笑话让世界人民露齿难忘。一次停球,一次跑位,一次直塞,一次横传……许许多多的“一次”构成了完整的比赛,可在比赛中,我们能看到多少个完美的“一次”?不谈“完美”,甚至连“完成”都成了问题。几年前,体能是训练最主要的目标,枯燥的十二分钟跑折磨了一代中国足球人。为什么不是将体能与技术意识结合在对抗训练中,而是用这样单纯单调的手法?后果是什么?如今的球员,拿球后行动缓慢,出球配合意识及其落后,控球传球能力不到位,防守疲于奔命……而最最直接的体现,便是定位球的防守:死板的站位,麻木的看球不看人,反应的迟钝……人啊,都是跑傻的。无意识,永远无一流! 3:联赛的衰败,国人的漠视。
中超早已不是中国球迷谈论的话题,如要谈论,也局限在“黑幕”,“丑闻”等爆料新闻内。现在有多少中国人知道联赛的对阵和积分榜的排列?又有多少人会去现场看球?甚至连电视的转播都不会关注。联赛的水平让成年球员失去了斗志没有了激励没有了鼓励没有了祝福没有了关爱,足球成了他们谋生的饭碗,而不是热爱的事业。一批批原本或许有巨大潜力的年轻人选择了沉沦选择了不思进取。在球场上,我们看到最多的是球员自我的作秀,而不是勤恳的作风和充满干劲的精神面貌。俱乐部是这样,国家队也是这样。当他们觉得自己的名人的时候,他们的脚下就开始不再充满前进的欲望,而是驻足享受国人的关注和高收入带来的奢靡。想到一句话:“名人?那就是个人名!”中国足球届的“腕儿”们,缺少的,就是这样的点醒。 球迷呢?当发现一个人处在风口浪尖的时候,那咒骂的目标就圈定了。他们会把所有的不满毫不保留变本加厉的一古脑抛到“出头鸟”身上去。哪怕他们其实从来不曾关注中国足球的基础;哪怕他们从来没有正真热爱过中国足球。 在七月十八的夜晚,当你看到零比三后朱广沪轻松的表情,或许该好好的体会下他当时的心情。“解脱”恐怕是最贴切的词汇。中国足球或许是到了看心理医生的时候了,思想上的禁锢冻结了原本灵活一些的双脚。 或许需要这样的一种从业者:他们学习心理学,了解足球运动,并且,热爱中国足球。工作内容便是球员心理辅导。这样我们不难把这样的岗位和中国军队中的“指导员”联系起来,思想工作历来是我党最善长之术,为何如今却成为中国足球难解的谜题呢? 夜深人静了。
失败后,我们学会了平静,在从容的分析这发生的一切时,我们在逐渐成长。 中国足球,我们,依旧在等待。 烛 07年7月19日凌晨 July 06 源怆源怆
点击自己的ID,翻阅自己曾经留下的字迹,总喜欢用“原创”二字来标榜自我。
最后,却是源怆。 如今是七月的六号,距离我离开南京有十天整,我一再让自己懒惰,懒惰到不去回忆不去惆怅不去自斟自饮不去焦躁不羁。在离开南京的车上,我一路颠簸,我以为自己已经把一切清洗的干干净净,整理的服服贴贴。我用所有激昂的乐曲来唤醒略有迷失的意志,我也用骄傲的笑容来证明自己不是不能面对别离。
终于,我开始厌倦这样的懒惰,开始向往开始筹措也开始回眸四年来的一切。我不知道是因为看了菜菜的照片、读了零妹妹的文字还是受制于寿司的图文,就像我说的那样,蜡烛依然习惯在后半夜呻吟文字。
我清晰的记得我离开宿舍时的场景:背转着身体,呆滞的望着墙面上跟随了我数年的海报、书架上那一排排的酒瓶、课桌角落里码满了的烟盒、没有支脚的板凳、废弃的网线、摇晃的铁架床,还有那床梁上永远沉默的公仔,还有的还有,就是另外的三条板凳、三张空床……
小东西只是一味的对我说:“走吧,走吧,有什么可看的?”
妈妈牵强的笑容似乎想安慰我内心中的不舍。 我想她一定看到了儿子眼中的失落。 我一句话也没有说,笑着点点头,拎着我的一切,静静的离开,给四年留下一个安静的背影。
宿舍门外的墙面上,依稀可见几个大字:bye bye 工大,see you 人资……
那么之前呢?
六月二十五日的夜晚,六月二十四号的夜晚。
发生了很多的故事,有欢喜,有悲凉,不需要一一的诉说,我却一遍遍的在脑海中反复播映着这一幕又一幕。只是想说,当你看到硕大镜子中只有你孤伶伶的身影,再想到前一天的这个时候,所有的哥们在宿舍的大厅里席地而坐,吃的是自己烧的菜,喝的是不用杯子盛、却用牙齿开的酒,聊的是这四年中最让你刻骨铭心的事,相机里照下的是四年最后的影像……体会一下,作何感想?在朋友的空间里,看到许多弥漫哀愁的文字,我只说:“不哭的,不是人!”
群发一条短信,字很少:“哥们儿,保重……”不去想当时大家伙在忙碌什么;他们也不会知道,一个表面坚强的男人此时此刻的心境与面容。
这几天,我和朋友们总重复唠叨着过去喜欢嘀咕的一句话:“该来的,早晚来;要走的,留不住。”
自欺欺人也好,寻求慰藉也罢,至少,我把属于的我的一切原汁原味的留在了脑海中。 我一年前离开象山的时候很认真的猜测过自己毕业时的心境,以为经历过许多以后人心可以变的冷漠。
临了,总算明白,思念的悲恸,必然来临。 因为,我们还不够成熟。
因为,我们还有无数的未曾经历。 更因为,这是来自本源的怆然。 烛 07.7.6凌晨 June 16 从足球流氓说开去说起足球流氓,第一反应总是想到英格兰,德国,然后便有后起之秀,诸如意大利等等。 其实总有些角落是被人们遗忘的,要么是因为这些地方过于阴暗,世人无从发觉,要么,就是应了古话:“只缘身在此山中”。 中国不缺乏球迷,假使你挤身于公交车中,翻阅《足球俱乐部》,不用怀疑,周遭一定有几双眼睛在注视着这字里行间。当然,他们专注于这样的杂志并不是想证明他们不是文盲,以至于到不识字的地步,而是阐述了两个道理:第一,中国人多,多到公交要拥挤站立;第二,中国球迷多,多到哪里有人哪里就有球迷。 第一个话题,关于国足。 朱同志一言方出,必诟骂不休。我本身不够关注中国足球,只是觉得再难从国足的比赛中欣赏到足球原始的魅力;再者,鄙人本身亦不是资深骨灰级,接触足球的时间掐指算来也不过十年刚有余。如今球市凋敝,黑幕横行,谩骂声更是不绝于耳。就突然想到了一句台词:“我不是凶手,我只是凶手的那把枪。”想想用在朱同志身上再合适不过。自然,他不是“凶手”手中的枪,而是局内人的一颗棋子,或者扮演着“盾牌”的角色。 我总猜想朱同志的耳朵是不是一直红红烫烫,上一辈人说,被人在身后咒骂便会如此。那么,最辛苦的,恐怕莫过于他的一双耳廓了。 然后是另一个话题,关于“铁杆”。 动辄“铁杆”两字抬出来吓唬人的人,未必真是“铁杆”。 以“伪球迷”自居的人,也未必真的对规则/潜规则一无所知。 这是必然。 中国球迷多,但主要人群对于足球的理解不是来自于本土,大多数是始自外邦。原因出奇的简单,要么是因为一个人,要么是因为一场比赛,再要么,是因为道听途说:“某某某,球技了得,前无古人,后无来者。”这样,便宣布成为了此人的“死忠”,进一步成为一支俱乐部的“死忠”,再进一步成为一个国家的“死忠”。可悲的是,这里的“一个国家”对于大多数人来说,并不是自己的祖国。 这样如涟漪般层层波散开去,一个年龄段的特定人群就悄无声息的自然形成,不用非法集会,也不用组织动员,政府自然不加干预,这样一群人,享受着绝对的言论自由,因为他们的话题很少涉及政治于最高的权利。 话说回来,很多的“铁杆”并不对死忠对象的过去感兴趣,他们更多关注的是“死敌”,“利益冲突者”。于是,相互辱骂成为最多的一种交流方式。 “死敌”在更多的领域为足球发展起到的推动作用在这些人眼中被严重弱化。拿“德比”来说,同城球会的激战往往带动了球市的绝对激化。从历史上来讲,总有说不尽的典故与渊源,为后人津津乐道。再从阶层上来讲,对立的,是金字塔的底层,越往高处堆积,对立性越少,合作性越高。原因很简单,同一个圈子里的人,永远有共同的利益。 中国球迷对于外邦球队的热爱,或许是因为他们不同于那些传统足球强国的球迷有支持家乡球队的世袭传统,所以很多“有奶便是娘”的故事出现也就不足为奇了。 当然,我也属于很大众化的球迷,对于足球的热爱是因为年幼时的激情以及对新事物的好奇等等。在很多问题上也没有发言权,好在我说过,现在这个庞大的团体还享有言论的自由,所以我可以表达我的感受,说我所想。我所针对的人群,也仅仅是那出没于各种媒体与媒介的“口舌党”而已。 自有“话不可说尽,事不可做尽,凡事太尽,缘分势必早尽”的佛家禅道在警醒世人。 所以,该平和时且平和,尖酸刻薄的话,好比酸豆角一般,嚼烂而后唾弃。 话归题头。 足球流氓最多的国家,不是英、德、意等。 中国,恐怕才是最大的集散地。 不同的是,欧洲众以拳脚施展暴力;中国众以口舌施展暴力。 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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